白话《四牡》 · 儒典研读
白话《四牡》 四匹马跑在没有尽头的大路上——「难道我不想回家吗」,这句话他问了三遍 《小雅·四牡》全篇五章:四匹马跑得精疲力尽,通往京城的大路迂回漫长;难道我不想回家吗?可王家的差事没有止息,我连坐下来歇一会儿的工夫都没有,更没有工夫奉养父亲、奉养母亲。末章他自己说明了作这首歌的缘由——把思念母亲的心意托它带回去。全诗写的是一个奉命在外奔走的人,苦不在路远马疲,而在「回不去」与「养不了」。读通它要认三处:「靡盬」是没有止息;「不遑启处」的「启」是跪、「处」是坐,古人席地而坐,这句说的是连好好坐一会儿都来不及;「将父」「将母」的「将」是奉养,与今天的用法全不相干。旧说以本篇为慰劳使臣归来之乐歌,诗中未言何王何使,无从坐实;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诗经》分风、雅、颂三部分。前面十五国风是各地的歌谣,从《四牡》所在的「小雅」起,场面就变了——这些诗多用于宫廷宴享、朝会,是有身份的人在正式场合唱的。《四牡》是《小雅》的第二篇,写一个奉命在外奔走的人。 p 先说一个今天也不新鲜的处境。有人常年在外出差,一个项目接一个项目,日程排得满满当当。他不是不想回家,是回不去;更难受的是家里父母年纪大了,电话里说一切都好,他知道那多半是客气话。真正压人的从来不是路上辛苦,是「我本该在的地方,我不在」。 p 《四牡》写的就是这件事。这一篇要讲清楚四件事:这五章字面上说了什么;「不遑启处」「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