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杕杜》（小雅）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杕杜》（小雅） 四章的末句一句比一句笃定——「他快回来了」；而末章的头一句是：他既没有启程，也没有归来 《小雅·杕杜》四章，写一个人等征人归来。全诗的结构是一道反向的张力：四章末句依次为「征夫遑止」「征夫归止」「征夫不远」「征夫迩止」，空间上一步步逼近、语气上一句比一句笃定；而末章开头「匪载匪来」已把结果先说了——既没有启程，也没有归来。诗把盼望一层层加码（十月阳月到了、草木茂了、车破马疲说明路程将尽、龟卜与蓍占都说近了），最后停在「征夫迩止」上，不给结局。字词上四处最易读岔：「杕」读 dì 是树木孤生貌、「阳」指农历十月而非阳光、「孔」是很甚而非孔洞、「止」多为语尾虚字。另需先辨清《诗经》中三首孤树诗（《唐风·杕杜》《唐风·有杕之杜》与本篇）各说各事。「王事靡盬」为全书十二见的公共句，本篇第三章与《小雅·北山》首章有四句全同，属口头传唱的现成句式。首章称「女心」而二章称「我心」，说话人是谁历来两说：旧说系于慰劳征役归来者之场合（诗无明文，无从坐实），今人多读为思妇之词，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小雅·杕杜》四章，每一章的末句都在报同一个消息：他快回来了。首章说他该有闲暇了，二章说他该回来了，三章说他离得不远了，末章说他快到了——一章比一章肯定。可末章的头一句是「匪载匪来」：既没有启程，也没有归来。四章堆起来的盼望，全压在这四个字上。 p 等一个人是什么滋味，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