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蓼萧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蓼萧》 四章写同一件事——见到了想见的人;露水一章比一章重,人也一章比一章近 《蓼萧》四章,以艾蒿上的露水起兴,写宴飨场合里见到「君子」的欣喜:由「我心写兮」(心里痛快)到「为龙为光」(脸上有光)到「宜兄宜弟」(亲如兄弟),末章忽然撇开心情不写,只留下车马铜饰与和鸾铃声。字词上通假扎堆,三处最易读岔:「蓼」读 lù 是长大貌非蓼草,「写」通「泻」是舒畅宣泄非写字,「龙」通「宠」是荣宠;另「爽」训差错(成语「屡试不爽」即用此义)。四章用湑、瀼瀼、泥泥、浓浓四个词形容露水,可见古人对同一物象的分辨之细。「岂弟」一词《荀子》《孝经》引《诗》作「恺悌」,字形有别音义则一。末章车马属迎属送、诗中「君子」为谁,诗中皆无明文;《毛诗序》一路读作周王宴飨诸侯之乐歌,今人多读作宴会宾主相见之乐,两说并见站内延伸,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小雅·蓼萧》四章,写的是一件小事:见到了一个人,很高兴。可这份高兴,诗里没有直接说「我很高兴」——它说的是艾蒿上的露水、说的是脸上有光、说的是像亲兄弟一样,最后干脆什么也不说了,只留下一串车铃声。四章下来,露水一章比一章重,人也一章比一章近。 p 先说一个人人都有过的时刻:某个盼了很久的人终于来了,或者你终于见到了他。落座之前那一瞬间,心里那口气松下来——不是狂喜,是一种「总算见着了」的舒展。《蓼萧》通篇写的就是这一口气。 p 这一篇要说清三件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