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湛露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湛露》 「不醉无归」出自这里——可原诗那场酒办在宗庙里，末一句夸的是没有一个人失了体面 《湛露》四章，以浓重的露水起兴写一场夜饮：前两章说酒（「不醉无归」「在宗载考」），后两章不再提酒，转夸在座之人「莫不令德」「莫不令仪」。全诗的分寸就在这一放一收之间——放到通宵尽兴，收在满席无人失态。字词上最要紧的是「厌厌」：它是安闲和乐貌，与今义之厌恶正相反，读反则全诗气氛尽翻；另「匪」即非、「晞」为干、「宗」为宗庙、「考」为举行、「离离」为果实累累下垂、「令仪」为美好仪容。「匪阳不晞」与「不醉无归」是同一句式，一说露一说人。「不醉无归」今日多用作劝酒之辞，那是脱离了原诗场所与礼制约束之后的用法，本篇标出这段语义流变。《毛诗序》一路读作周王宴飨诸侯之乐歌，今人多读作贵族夜饮写实，两说并见站内延伸；诗中无王号无本事，系于何人何事出于诗外，无从坐实，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小雅·湛露》里有四个字，今天多数人都听过，只是未必知道出处——「不醉无归」。它现在多半出现在酒桌上，是一句半开玩笑的狠话。可回到原诗里，这四个字所在的那场酒，是在宗庙里办的，有乐有礼，而全诗的最后一句，夸的是在座的人「没有一个失了体面」。 p 这中间的落差，正是这首诗最值得说的地方。四章十六句，前一半写喝酒，后一半根本不提酒了，转去说德行与仪容。一场喝到不醉不归的酒，收尾却在「体面」两个字上。 p 这一篇要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