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鹤鸣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鹤鸣》 「他山之石，可以攻玉」出在这里——一首通篇写景、一句议论也没有的怪诗 《鹤鸣》二章，全篇只给了四组画面：鹤在深远的沼泽里鸣叫而声音传到旷野与天上，鱼一会儿潜在深渊一会儿浮到小洲，园中有好檀树而树下是落叶与不成材的杂木，别座山上的石头可以用来琢磨美玉。它从头到尾不下一句议论，也不点明这些画面指向什么，像一组只有谜面的谜——历来因此解出两条主流路子：一读为劝君访求在野贤人，一读为进德修身之喻。本篇把「为什么不明说」本身当作看点：它给的是象而不是论断，象可以反复进入，所以两千年来人人可解、人人不同。字词上最要紧的一处是「攻」——它训「治」，即琢磨加工，绝不是攻打；「他山之石，可以攻玉」说的是借外物之硬来成就自身之美。 lead 「他山之石，可以攻玉」——这大概是《诗经》里被引用得最多的八个字，开会、写文章、劝人，随手就用。可极少有人知道，它出自一首二十来句的小诗《鹤鸣》；更少有人注意到，这首诗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议论，只摆了四样东西：一只鹤，几条鱼，一棵树，一块别处的石头。 p 设想一个场景。有位朋友明明想劝你一件事，却始终不把话挑明，只跟你讲了四件看似不相干的小事：他昨天听见一只鸟在很远的水塘里叫，声音居然传到了这边；池子里的鱼一会儿沉下去一会儿又浮上来；他家院子里那棵好树，树底下净是落叶和杂木；还有，磨玉的石头得从别的山上找。说完他就走了。你回家路上琢磨半天，忽然明白他要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