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斯干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斯干》 一座宫室落成那天唱的歌——中国屋顶「如翚斯飞」的审美源头，也是「弄璋弄瓦」的出处 《斯干》是一首宫室落成时唱的乐歌：前半写选址、兴工与屋宇之美——背山临涧，绳索阁阁、木杵橐橐地版筑成墙，最后用「如跂斯翼，如矢斯棘。如鸟斯革，如翚斯飞」四个比喻，把一座不会动的房子说成要飞起来，这八个字后来成了中国人形容飞檐翼角最常引的话；后半写住进去以后的安寝、占梦与对子孙的祝愿，「乃生男子…载弄之璋」与「乃生女子…载弄之瓦」两段，是成语「弄璋之喜」「弄瓦之喜」的出处。这处男女之别不加粉饰地摆在诗里，本篇如实呈现，并说明它是西周宗法制度下性别安排的一份直接记录：既不美化，也不用现代立场简单批判，而是讲清它是什么、从何而来。训诂上两处最要紧：「瓦」是纺塼（纺锤上的陶轮）不是屋瓦，「璋」是朝聘祭祀所执的玉礼器。 lead 旧时贺人生了孩子，有两句现成话：生男叫「弄璋之喜」，生女叫「弄瓦之喜」。这两个词沿用了两千多年，出处就是《小雅》里的这首《斯干》。而在它们之前，这首诗还留下了另一样活得更久的东西——中国人形容屋檐的那八个字：「如鸟斯革，如翚斯飞。」 p 设想一件人人都懂的事：一家人张罗了很久，房子终于盖成了。上梁那天，院子里摆开酒饭，亲戚都来了。主人站在院当中往上看，屋脊两头翘起来，光从檐口漏下来，他心里有一句话，却说不出口——大意是「这房子真好看，好看得像要飞起来」，可这话说出来又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