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雨无正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雨无正》 篇名三个字诗里一个也没有——一位侍御近臣写下的七章朝局实录 《雨无正》七章，出自西周晚期的王畿。说话人自称「暬御」，即侍奉在君主身边的近臣——位置很近，地位却不高，既非执政的正大夫，也非邦君诸侯。他先写天：降下死丧饥馑，有罪的人躲过去了，无罪的人相牵连一同受害；再写朝廷：周宗既灭，执政大夫四散离居，没人肯早晚勤事，规谏之言无人肯听；然后落到最要紧的一层——同一个朝廷里，不会说话的人自身憔悴，会说话的人巧言如流反而安稳；最后落到自己：奉命去做就得罪朋友，说不能做就得罪天子。末章是一段对答，他劝那些离居的人迁回王都，对方答「我还没有房子」，他反问一句：当初你们搬出去的时候，是谁跟着替你们盖的房子？这首诗的篇名是三百篇里最有名的一桩疑案——「雨无正」三字全诗未见，历来诸说并存而皆无从坐实。字词上「暬御」（侍御近臣）、「哿」（可、可羡）、「辟言」（法度之言）、「用讯」（采纳规谏）、「鼠思」（鼠通癙，忧思）诸条最易读错。《毛诗序》以此为刺周幽王之作，诗中虽言「周宗既灭」，然未署作者、未纪年，作于覆亡之前抑或之后历来有争，无从坐实，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诗经》三百零五篇，篇名绝大多数是从诗的头一句里摘两三个字来用的——《关雎》摘自「关关雎鸠」，《伐檀》摘自「坎坎伐檀兮」。可《雨无正》是个例外：全诗七章，从头翻到尾，「雨」「无」「正」这三个字一个也找不到。 p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