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何彼襛矣》 · 儒典研读
白话《何彼襛矣》 《召南》里唯一写王家婚礼的诗——花开得那样艳,车走得那样庄重,末了留下一句两千年没定下来的身世 《何彼襛矣》三章十二句:为何那样浓艳?是唐棣花开的样子;怎能不庄重和顺,那是周王之女出嫁的车驾。次章说花像桃李,点出「平王之孙,齐侯之子」;末章以钓丝合股起喻,再把这两个称呼颠倒重说一遍。字词上「秾」是花木繁盛艳丽、「唐棣」是一种树、「肃雝」是庄重和顺、「王姬」是周王之女而非人名、「缗」是合股的丝线。「平王之孙,齐侯之子」所指何人,历来异说纷纭,至今无定论;「曷不肃雝」是赞是讥,也有两读。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召南》十四篇,写采草、写行役、写婚嫁、写诉讼,大多是寻常人家的事。只有这一篇不同:它写的是一场王家的婚礼——花开得极艳,车驾走得极庄重,车上坐的是周王的女儿。 p 先说题目。这首诗的篇题作《何彼襛矣》,而正文用的是「秾」字——底本题与文用字不一,这在古书里常见,两字同义,都指花木繁盛艳丽。本站注疏训「秾」为「花木繁盛艳丽貌」,读 nóng。引原文时一律照底本用字,不作规范化。 p 这一篇要讲三件事:这十二句字面上说了什么;「王姬」两个字为什么不是人名;以及「平王之孙,齐侯之子」这八个字,为什么两千年也没人说得死。 h2 先把三章读通 quote 何彼秾矣,唐棣之华,曷不肃雝,王姬之车。 为什么那样浓艳绚丽?是唐棣花开的样子。怎能不庄重和顺呢——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