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行露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行露》 三百篇里罕见的一首「打官司」的诗——雀有没有喙，鼠有没有牙，全是为了问一句你凭什么 《行露》三章：首章三句说道上露水太重，所以不肯早晚赶路；后两章句式相同，是一段针锋相对的辩词——谁说麻雀没有喙？不然怎么啄穿我的屋？谁说你已有妻室？不然为何害我吃官司？虽然被告到了官府，成婚的礼数仍旧不齐；虽然被告到了官府，我也决不顺从。字词上「行」是道路、「速」是招致、「狱」是诉讼案件而非监牢、「女」读 rǔ 通「汝」。首章三句与后两章六句章法不合，历来有错简或本非一诗之疑，如实存疑。《毛诗序》读作召伯听讼、强暴之男不能侵陵贞女，今人多读作一位女子拒婚的自陈，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诗经》里写相思的多，写劳作的多，写祭祀征战的也多；写打官司的，几乎只有这一首。《召南·行露》后两章，通篇是一段辩词——对方把人告到了官府，而说话的这一方，一句软话也没有。 p 更奇的是它的开头：先说了三句关于露水的话，然后毫无过渡地跳进了一场诉讼。这三句与后面的关系，两千年来没人说得死。 p 这一篇要讲三件事：这三章字面上各说了什么，有四个字非点破不可；那套「谁谓雀无角」的反问，讲的是一种什么样的道理；以及这场官司到底为何而打——这一点，汉儒与今人的答案不同。 h2 第一章：三句话，和后面接不上 quote 厌浥行露，岂不夙夜，谓行多露。 道上的露水湿漉漉的；难道我不想趁早晚赶路吗？只因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