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无将大车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无将大车》 三章十二句，同一句劝告说了三遍——「别推那车了，尘都是你自己扬起来的」 《无将大车》三章十二句，每章前两句说推车扬尘，后两句说思忧自苦，句式严格平行，只在关键处换字加码：尘由沾身到蔽天再到什么也看不见，忧由想出病来到心里不亮再到越压越沉。全诗表面是一句劝告——别推了，别想了；而这句劝告一连说三遍，本身已透出劝不住的意思。字词上「将」是推而非将要、「祇」是只、「颎」是光明、「雍」通壅，最易读错。前两句与后两句究竟是比喻还是起兴，历来有两说；《毛诗序》一系把它读作大夫悔于扶进小人之辞，今人多径读为自我排解或忧思难遣之词，诗中并无明文可以坐实，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诗经》里有一类诗，短得让人一眼看完，却在原地打转打了三遍。《小雅·无将大车》就是这样：三章，十二句，翻来覆去只说两件事——别去推那辆大车，别去想那些忧愁。理由也只有一个：都是白费力气，还得赔上自己。 p 先设想一个画面。土路上停着一辆装满东西的大车，牲口不知去了哪儿，人在后头用肩膀顶着往前拱。车轮碾过干土，尘土腾起来，先糊了一身，再糊了一脸，最后连前面的路也看不清了。车没推动多少，人已经灰头土脸。这就是这首诗开头四个字的全部画面：无将大车。 p 这一篇要讲清楚四件事：这十二句字面上到底在说什么，其中四个字最容易读错；同一句话说三遍，第二遍第三遍加了什么；推车和思忧这两件事，究竟是比喻还是起兴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