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小明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小明》 一个被派到西边办差的人，用节气记着日子——三次问「难道不想回家」，三次给出不一样的怕 《小明》五章，前三章是一个远差在外的人的自诉：二月初吉出发，往西走到荒僻的郊野，一年过去了还回不去；三章各以「岂不怀归」发问，而所畏一次一换——畏罪罟、畏谴怒、畏反复，从怕刑罚到怕上司发火到怕人事翻覆，层层往里收。后两章忽然转成对「君子」的劝勉，语气与前三章判然不同，历来有苦语与正劝两读。字词上「共人」只见于本篇、「离」通罹、「奥」通燠、「聿云莫」的「莫」通暮，最易读错；「自诒伊戚」由此成为至今仍在用的成语。《毛诗序》读作大夫悔仕于乱世，今人多径读为行役者自诉，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诗经》里写在外办差回不了家的诗有一批，《小雅·小明》是其中心事最曲折的一首。它没有写路多难走，也没有写活多累；它写的是一个人怎样一年一年地数着节气过日子，以及每当他动了回家的念头，心里冒出来的那个「不敢」——而且那个「不敢」，一章比一章更说不出口。 p 设想一件今天也常有的事：有人被派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办事，说好一段时间就回。可事情一件接一件，日子一天推一天；他没法擅自回去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头。年底到了，他忽然想起家里这时节该忙什么活了，可他人还在这儿。这就是《小明》整首诗的情境。 p 这一篇要讲三件事：这首诗怎样用节气记时间；三章三次发问、三次给出不同答案的那个结构；以及末两章的转折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