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板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板》 「不可救药」这四个字就出自这里——一位老臣当面把话说到最重，而被他说的那个人，只顾着笑 《板》八章六十四句，通篇是一场当面的说话：从「上帝板板，下民卒瘅」起，一路数落对方话不合正道、谋事不深远、不听劝、拿忧患当笑话，中间四次以「天之方难／方蹶／方虐／方懠」起头，配上四句「你别那样」的告诫；随后转出全诗最平静的一段——把国家说成一处宅院，贤人是篱笆、民众是墙、宗子是城；末章收在「昊天曰明，及尔出王」，天始终看着你。它贡献了今天仍在用的几句话：「不可救药」「询于刍荛」，以及与《荡》篇名连称而成的「板荡」。诗中明文交代的说话人身份，只是一位与对方「同寮」而职事不同的老臣（「老夫灌灌，小子蹻蹻」），并未指名任何君王；旧说所系的作者与所刺之人诗中无明文，一律标「无从坐实」。本篇只作字词训诂、文学与思想史的读法，不作任何现世比附。 lead 一个人劝另一个人，劝到最后还是劝不动，是什么感觉？《诗经》里有一首诗，把这个过程从头到尾录了下来——六十四句，从苦口婆心讲道理，到点名说对方拿忧患当笑话，再到撂下那句谁都听过的狠话：不可救药。 p 这四个字今天满街都是，多半用来说一个人没救了。它的出处就是这首诗，而且原句比今天的用法更狠、更具体。 p 这一篇要讲三件事：诗名为什么叫《板》，开篇的「上帝」到底是谁；这场对话里说话的是谁、听的是谁——这一点诗里其实交代得很清楚，比旧说更可靠；以及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