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既醉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既醉》 喝饱了酒，然后有人替祖先开口说话——一首把祝福一环扣一环递下去的诗 《既醉》八章，出自《大雅·生民之什》，是祭祀场上的乐歌。它分明白的两半：前两章是宾主的口吻，说酒已醉、肴已丰，祝主人万年得福；从第三章「公尸嘉告」起转成另一个声音——祭祀中代表先祖受祭的「公尸」传下嘉美的告语，后六章都是这段告语的展开。展开的方式极有特色：一句「其告维何」问出笾豆与威仪，威仪引出孝子，孝子引出「类」，「其类维何」引出室家，再引出「胤」「仆」「女士」「孙子」——前一答里冒出的词，就是后一问的题目，八章像一条链子层层递下。字词上两处必错：「女士」不是今天对女性的敬称，站内注疏释为「有士人品德才能的女子」；「壸」不是酒壶的壶，注疏释为「宫中巷道，借指妇女治家之道整肃」。其中「孝子不匮，永锡尔类」与「朋友攸摄，摄以威仪」两句，被《荀子·大略》拿去堵一个说自己学累了的学生，与诗中祝福的语境已是两回事。诗中所涉祭祀仪节未载，只据诗句所见叙述，不作复原式断言。 lead 《既醉》的第一句就把气氛定住了：「既醉以酒，既饱以德。」酒喝到醉，恩惠受到饱。这是一场祭祀之后的场面，人已经吃好喝好，接下来该说吉利话了。 p 于是全诗八章，几乎句句是祝福。但它祝福的方式很特别——不是把好话一股脑堆上去，而是设成一问一答：先说一句吉利话，话里冒出一个词，就拿这个词发问；答案里又冒出一个新词，再拿新词发问。八章下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