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凫鹥》 · 儒典研读
白话《凫鹥》 五章诗几乎是同一段话唱了五遍——而它请来赴宴的那位客人,是一个替祖先坐着的活人 《凫鹥》五章,出自《大雅·生民之什》,写一场为「公尸」而设的宴饮。全诗是重章叠句的极致:五章几乎同一个模子,只换四处——水鸟所在的地方(泾/沙/渚/潀/亹)、公尸来做什么(宁/宜/处/宗/熏熏)、酒肴的样子、福禄的落法(成/为/下/崇/无有后艰)。读它的门槛不在句子,而在一个今天已经完全消失的角色:站内注疏释「公尸」为「祭祀时代表先祖受祭之人」——由活人扮演受祭的先祖,坐席、饮酒、受敬。抽象的「祖先享用了祭品」因此有了可见的形体。字词上五个水边地名皆生僻,「湑」是酒已滤清、「脯」是干肉、「熏熏」是微醺和悦,皆据站内注疏。五个地名是否另有次第,诗中未言其故,历来或以为层递、或以为只为换韵,本篇如实并陈。诗中所涉祭祀仪节一概未载,只据诗句所见叙述,不作复原式断言;旧说所系之礼名诗无明文,标「无从坐实」。 lead 先看一个数字:《凫鹥》五章,每章六句,共三十句。而这三十句里,真正不重样的内容大概只有十几个字。五章的句式完全相同,连虚字都不动,只在固定的几个位置上换词。 p 这在今天看来简直不可思议——一首诗把同一段话唱五遍,还能叫诗?可它偏偏是《诗经》里最典型的写法之一,而且这一首把它用到了极致。要读懂它,先得放下「诗应该句句新鲜」这个念头。 p 更要紧的是,这首诗请来的那位主客,今天的人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