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泂酌》 · 儒典研读
白话《泂酌》 三章都从同一个动作起头:跑到远处,舀一瓢路边的积水——而这瓢水,正是全诗的机关 《大雅·泂酌》三章十五句,句式一字不改,只换两处:水舀来做什么(餴饎—濯罍—濯溉,由蒸饭酿酒转到洗涤酒器、器物),以及这位君子于百姓是什么(民之父母—民之攸归—民之攸塈,由生养的名分转到人心归附、再到可安身依止之处)。全诗的机关在起句:「行潦」注疏训作「路上流动的积水」,是水里最不起眼的一等——站内《孟子·公孙丑上》正拿「河海之于行潦」比大小,而《召南·采苹》采祭祀之藻恰取于行潦;至薄之水,取来也够得上最要紧的用处,变的不是水,是有人肯去舀、肯注进器里。「岂弟」注疏训作通「恺悌」,和乐平易;「岂弟君子」全书十六见。「民之父母」在《诗经》里只两处(本篇与《小雅·南山有台》「乐只君子,民之父母」),后世《荀子·礼论》《孝经·广至德章》引的是本篇这一句、《大学》引的是《南山有台》那一句;尤可注意《荀子·礼论》把这句比喻拆开算账——父能生不能养、母能食不能教,而君兼二者,恭维话遂成责任清单,《王制篇》更径作「君子者……民之父母也」的论断。三章前后两半之间无「像」字,属兴属比历来两说并存,本篇不作判定。旧说系此诗于召康公戒成王,诗中无人名年代本事,无从坐实;祭祀宴飨仪节亦无明文,只据诗句所见叙述、不作复原式断言。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大雅·泂酌》三章,每一章都从同一个动作开始:跑到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