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召旻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召旻》 「一天开出百里,如今一天丢掉百里」——写这句话的人,官刚被贬了 《召旻》是《大雅》的末篇,按通行分章共七章,前四章各五句、后三章各七句。全诗写饥馑、流亡、边邑荒芜、朝中构陷、疆土日削。它最要紧的一句内证是「我位孔贬」:说话的人不是旁观者,是一个还在朝中、职位刚被大大贬抑的当事人——这是诗给出的唯一一条作者线索,也是最可靠的一条。三处可以细看:一是「溃」字本篇四见(全书六见),意思至少分三种,与《桑柔》三个「谷」字同类;二是「彼疏斯粺」把粗粮与细米两只碗摆在一起,是全诗最具体也最狠的一笔;三是「池之竭矣,不云自频?泉之竭矣,不云自中?」两个比喻并排追问败坏的起点,一从边缘、一从核心,诗不替读者选一个。末章「日辟国百里」对「日蹙国百里」,不用一个形容词。本篇与紧邻的《瞻卬》共用「孔填不宁」「罪罟」等语,与同什《云汉》共用「兢兢业业」「瘨」,是一组语汇相通的诗。诗中把乱源归给「昏椓」一类近臣,与《瞻卬》归给「妇寺」是同一种归因习惯,宜作观念史标本读。篇名「召旻」二字不连见于诗,「旻」出首章、「召」出末章。《毛诗序》系此诗于凡伯刺周幽王,诗中无王号亦无作者名,从诗句本身无从坐实。 lead 《召旻》是《大雅》的最后一首。它把「不行了」这个意思说了七章:饥荒、逃亡、边地荒掉、朝里互相构陷、疆土一天天缩小。但它不是一篇笼统的哀叹。诗里有一句极短的话,一下子把说话的人钉在了具体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