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烝民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烝民》 「明哲保身」原本是句大大的赞美——一首赠给同僚的诗，藏着儒家性善论的老根 《烝民》是尹吉甫赠给周宣王重臣仲山甫的诗，通篇写一个人的品格与办事。它的分量落在两处：开篇「天生烝民，有物有则；民之秉彝，好是懿德」被《孟子·告子上》引来论性善，成为儒家人性论最重要的经典依据之一；中间「既明且哲，以保其身」则是成语「明哲保身」的出处——原义是明智通达因而守得住自身，是赞美之词，与今天「怕事自保」的贬义几乎调了个头。此外「小心翼翼」「爱莫能助」「衮职有阙」也自本篇出。全诗写仲山甫最有力的四句是「柔亦不茹，刚亦不吐；不侮矜寡，不畏彊御」——不欺软，也不怕硬。 lead 今天说一个人「明哲保身」，几乎没有好话的意思：多半是说他滑头、怕担责任、事情来了先想着自己。可这四个字最早出现的地方，是一句实打实的赞美，赞的还是一位一年到头忙得脚不沾地的大臣。同样四个字，两千多年里几乎调了个头——这件事本身，就值得把这首诗读一遍。 p 《烝民》是《诗经·大雅》里的一首，说白了就是一首「赠同事的诗」：作者尹吉甫，写给周宣王的重臣仲山甫，赞他的德行，也送他出差。听上去像应酬之作，实际上它藏着两样极重的东西——一个成语的语义翻转，和儒家性善论的一条老根。 h2 先弄清楚这是谁写给谁的 p 《诗经》的诗绝大多数不知作者，《烝民》却是少有的例外：它在末尾自报了家门。 quote 吉甫作诵，穆如清风。仲山甫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