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武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武》 全篇七句、二十多个字——颂的是武王克商，却把「止住杀戮」摆在了功业的位置上 《武》是《周颂》里极短的一篇，一章七句：赞武王功业无可匹敌，转头说这基业是文王开的，武王只是继承下来，战胜殷商、止住杀戮，终于成就了功业。它短到几乎不像诗，因为它本是乐舞的唱词，乐与舞才是主体。读它有三处关键：一是五个字最易读错——「于」读 wū 是叹词、「烈」是功业、「克」是能够、「刘」是杀、「耆」读 zhǐ 通「致」；二是七句之中竟有两句在说文王，周人叙功不写成一人独得，而写成一代接一代；三是「胜殷遏刘」把「止杀」当作功业本身来说。旧说以《武》为《大武》乐章之一，但《大武》共几章、次序如何，历代注家聚讼千年、说法互不相同，今已无从坐实，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复原式的断言。 lead 《诗经》里最短的篇目，多在《周颂》。《武》就是其中一首：一章，七句，连标点算上不过三十来字，抄下来占不满两行。它颂的却是周代最大的一件事——武王伐纣、克商建国。这么大的事，这么少的字，本身就是一个值得追问的现象。 p 先说个现成的类比。一场极隆重的典礼上，音乐、队列、行礼走完了整整一小时，真正开口念的那几句词，可能只有二十秒。词短，不是因为事小，而是因为词只是整场仪式的一小部分。《武》正是这样的词。 p 这一篇要讲三件事：这七句字面上说了什么，其中五个字最容易读错；为什么颂武王的诗里要塞进文王；以及围绕它的那桩千年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