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有瞽》 · 儒典研读
白话《有瞽》 别的诗只剩下词,这一篇连乐队一起留了下来——而且是从搭架子写起的 《有瞽》是《周颂·臣工之什》的第五篇,三句:盲乐师们站在周室的庭中,架起了业与虡、装上崇牙、插好羽饰,摆开应、田、县鼓与鞉、磬、柷、圉;乐器齐备便开始演奏,箫管一并奏起,声音洪亮、肃穆雍和,先祖的神灵听着;我的宾客来到了,从头到尾看完这一曲。读它有三处关键:一是四个字照今义读会走样——「瞽」是盲乐师、「县」即悬挂之「悬」、「成」是乐曲奏毕的一整套、「圉」通「敔」是止乐之器;二是「先祖是听」是宾语前置,照今天的语序读会读反;三是《周颂》的词本只是乐、舞、词三者中的一份,乐与舞早已亡佚,而《有瞽》罕见地把乐悬的架设与演奏本身写进了词里,是我们能隔着两千多年看见的一点现场。乐器的形制与乐官的建置,诗中所见有限,本篇只据诗句与站内注疏叙述,不作复原式断言。 lead 一首诗,开头不写人、不写事、不写景,先写搭架子:把悬钟磬的横板架起来,把木柱立起来,横板上装好锯齿状的崇牙,崇牙上插好五彩的羽毛。等这些都弄妥了,才轮到鼓、磬、箫管发声。《有瞽》就是这样一篇。 p 这在《诗经》里是很少见的。我们今天读到的《诗经》,是一部只剩下歌词的歌本——乐谱亡了,舞容也亡了,三百多篇诗当年怎么唱、配什么乐器、伴什么舞,绝大部分已无从知道。《周颂》尤其如此:它本是宗庙祭祀的乐歌,词、乐、舞三者合成一场,词只占其中一份。 p 而《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