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雝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雝》 这首诗今天很少有人读，可其中两句，两千五百年前被孔子拿来质问过人 《雝》是《周颂·臣工之什》的第七篇，三句：来者和谐雍容、到达时恭敬肃穆，助祭的是诸侯、天子仪容庄严；进献肥大的公牛，助我陈设祭品；伟大啊先父，安抚我这孝子，您通达明智堪为人杰、文武兼备堪为君王，安享福泽并与上天相通，能使后代昌盛；赐我长寿，佑我多福，已经侑祭了先父，也侑祭了先母。读它有三处关键：一是「右」字最易读错——它不是左右，据本篇注疏乃通「侑」，是劝食、配享祭祀；二是《论语·八佾》记「三家者，以雍彻」，恰好留下了这首诗的用法——祭毕撤去祭品时唱它，可见《颂》是有固定位置的诗，这是《风》诗从来没有的事；三是全诗以父母并祭收尾，末句落在先母身上，在《周颂》里颇为少见。至于所祭究竟是谁、由谁主祭，诗中只有「皇考」「烈考」「文母」这类称谓而无名姓，注疏所作的系联是注家的一种读法，本篇如实标出、不作坐实。 lead 《周颂》里的诗，多半连名字都没什么人听说过。《雝》是个例外——不是因为它自己有名，而是因为它被引进了《论语》。站内《论语·八佾》记着这样一条：「三家者，以雍彻。子曰：『相维辟公，天子穆穆。』奚取于三家之堂？」孔子引的那两句，正出自这首诗。 p 这条记载顺带留下了一件极难得的东西：这首诗的用法。「彻」是祭祀完毕撤去祭品，「以雍彻」就是撤祭品的时候唱《雍》（《雝》的另一种写法）。也就是说，这首诗不是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