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载见》 · 儒典研读
白话《载见》 诸侯来朝,诗里几乎没写人——四个叠词全给了旗子、铃铛和马缰上的铜饰 《载见》是《周颂·臣工之什》的第八篇,三句:诸侯们来朝见君王,为的是求那先王的典章法度;龙旗鲜明,和铃清亮,马缰铜饰作响,车马服饰美好有光;一同朝拜先考之庙,以此行孝、以此祭享,以此祈求长寿,永远保有这份福泽;有功业有文德的诸侯们,以众多福泽相安,使他们在大福中继续光大。读它有三处关键:一是「载」字在《周颂》里两种用法,本篇「载见」的载是发语,而《时迈》「载戢干戈」的载是「于是」;二是全诗四个状声状色的词——阳阳、央央、鸧、烈光——全用在器物上,写到人只有「烈文辟公」四个字,这是《颂》诗描写的一个通例:写看得见的排场,不写心里的想头;三是「曰求厥章」把朝见的名义说成来求典章法度,是周人对这层关系的自我表述。至于这是哪一次朝见、昭考所指何人,诗中并无名姓年代,注疏所作的系联为注家读法,本篇如实标出、不作坐实。 lead 一队诸侯来朝见天子,这在周代是顶要紧的场面。可《载见》写这个场面,几乎没写人:龙旗鲜明,和铃清亮,马缰末端的铜饰一路响过来,车马服饰闪着光。四个状声状色的词,全落在器物上。至于来的是些什么人,全诗只给了四个字——「烈文辟公」,有功业有文德的诸侯们。 p 这不是失衡,是《颂》诗的通例。仪式上要紧的不是谁在场、心里怎么想,而是仪仗对不对、规格够不够。看得见的东西被一件件写下来,看不见的东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