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赉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赉》 全诗只有六句,「绎思」两个字占了两次;而它的最后一句,与《般》的最后一句一模一样 《赉》是《周颂》里最短的篇目之一,两段六句:文王已经勤劳创业,我应当承受这份功业;广布并延续它,我出征只为求得安定;这是周朝所受的天命,要延续推行下去啊。读它有三处关键:一是「敷」注疏释为布、广布,而同卷《般》的「敷天之下」则读作「普天」,同一个字在相邻两篇里两种用法,《小雅·北山》的「溥天之下」正是它的一对异文;二是「绎」注疏释为延续推行,六句之内说了两遍——《风》诗靠整章重来造回环,《周颂》不分章,重复便落在词上;三是末句「时周之命」与《般》的末句一字不差,是不同乐章共用一个收尾的痕迹。篇名「赉」是赏赐之义,而诗中并无此字,旧说以本篇为大封功臣颁赐之乐,诗中无封赏字样,无从坐实;旧说又以它为《大武》乐章之一,乐亡舞失,本篇如实并陈、不排章次。 lead 这首诗只有六句,四十来个字。可就在这六句里,「绎思」两个字出现了两次;而它的最后一句「时周之命」,与同卷《周颂·般》的最后一句,一字不差。 p 短到这个地步还要重复,这本身就值得追问。答案还是那一条:它不是写来读的,是唱的。 p 这一篇要讲三件事:这六句字面上说了什么;一首不分章的诗,重复出现在哪里;以及一个「敷」字,为什么在相邻两篇里得读成两个意思。 h2 先把这六句读通 quote 文王既勤止,我应受之。敷时绎思,我徂维求定。 文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