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小毖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小毖》 「惩前毖后」这个成语，出处就是这首诗的头两句——而《周颂》几乎不打比方，这八句里却一连打了三个 《小毖》是《周颂》里最短的篇目之一，两段八句：我要引以为戒，防备往后的祸患；别让我被牵引蒙蔽、自己招来蜇痛；起初不过是只鹪鹩那样的小鸟，一翻身竟飞成了大鸟；国家多难我还担不起，如今又落在了苦蓼上。读它有三处关键：一是「惩」在古汉语里是「引以为戒」而非惩罚，「毖」是谨慎防备，今天的成语「惩前毖后」正出自这两句，可字义已被今义带偏了一半；二是「莫予荓蜂」读不通不是因为生字，而是语序——否定句里代词宾语要提到动词前面；三是《周颂》通例不用比兴，这一篇八句之内却接连三处打比方，站内注疏在本篇连用了三个「喻」字，是全卷少有的。《毛诗序》以本篇为嗣王求助之辞，旧说系于周成王并牵合某桩祸乱；诗中一字未及本事，无从坐实，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今天还在用的成语「惩前毖后」，出处就是这首诗的头两句：「予其惩，而毖后患。」拿从前的事作戒，往后小心防备——四个字里，有两个字取自这里。 p 可这两个字，今天的用法已经跑偏了一半。今人说「惩前毖后」，语气里多半带着处分的味道，因为「惩」现在的常用义是惩罚。而在诗里，「惩」的意思是引以为戒，站内注疏就是这么标的——它的着力点在自己心里，不在别人身上。 p 这一篇要讲三件事：这八句字面上说了什么，几个字得换面孔；「莫予荓蜂」为什么明明字都认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