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酌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酌》 通篇找不到一个「酌」字——《周颂》最后几篇的篇名,有的根本不出自诗句 《酌》是《周颂》里一首九句的短章:光明盛美的王师,遵循时势韬光养晦;等到大放光明的时候,就建成了大功;我尊崇地承受下来,光大先王开创的大业,于是接续着做下去,这实在是您的功业——确实值得效法。读它有三处关键:一是篇名不出自诗句——本篇通篇无「酌」字,同组的《赉》《般》也一样(「般」字在全书诗句中一次也不出现),而《武》《桓》的篇名都拈自篇中,可见《周颂》末几篇的命名另有来路,而这来路已无从坐实;二是四个字最易读错——「龙」通「宠」是尊崇承受、「介」是大功、「铄」读 shuò 是美盛、末句的「师」是效法而非军队;三是九句之内人称换了三次,从「王师」到「我」再到「尔」,这在《风》诗里几乎不会发生。旧说以《酌》为周初《大武》乐舞歌辞之一,然《大武》几章、次序如何,注家聚讼千年,乐亡舞失,已无从坐实,本篇如实并陈、不排章次。 lead 这首诗叫《酌》。可你把它从头到尾读一遍,找不到一个「酌」字。 p 这不是小事。《诗经》三百零五篇的通行做法,是拿篇中或首句的字当篇名——《周南·关雎》取自「关关雎鸠」,《邶风·式微》取自「式微式微」,同组的《周颂·桓》取自「桓桓武王」,《周颂·武》取自「嗣武受之」。篇名多半只是个书签,不必对着它琢磨深意。可到了《酌》,这条规矩忽然失效了。 p 这一篇要讲三件事:篇名不在诗里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