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閟宫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閟宫》 三百篇里最长的一首——鲁国人在新庙落成那天，把家谱一路数进了神话 《閟宫》共五十八段、四百九十二字，是《诗经》三百零五篇中最长的一首。它是鲁国新庙落成时唱的祭祀乐歌：从姜嫄生后稷的感生传说讲起，经太王居岐、文王武王克商于牧野，讲到成王封周公之子伯禽于鲁，最后落到当世鲁君的祭祀、祝寿、武功、疆土与这座刚盖好的新庙。它之所以这么长，不是话多，而是要把「鲁国今天的地位」接到一条尽可能长的来历上去——这正是颂诗与国风最不同的地方。诗中所述先世多属祭祀场合的追述，凡诗句无明文者本篇一律标为无从坐实；《毛诗序》读它为颂僖公之作，今人则更看重它作为鲁国世系与礼制材料的价值，两说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读《诗经》读到最后，会撞见一首特别长的诗。《关雎》八十字，《式微》三十几字，翻到《鲁颂·閟宫》，五十八段、四百九十二字，一口气排下来，比排在第二位的《大雅·抑》还多出二十几字——它是三百零五篇里最长的一首。 p 这么长的一首诗，写的却不是什么曲折故事。它是一篇在典礼上唱的歌。设想一个家族修好了新祠堂，落成那天当众念一篇祝文：先从最早那位祖宗说起，一代一代数下来，数到今天站在这儿的这位当家人，再说一说今年的祭品备得如何、家业如今有多大、最后祝当家人长命百岁。《閟宫》做的就是这件事，只不过数的是一个诸侯国的家谱，从神话数到眼前。 p 这一篇要说清三件事：这首诗的骨架是什么；它为什么非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