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柏舟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柏舟》 「我心匪石，不可转也」——一个睡不着的人，把「我不改」说成了三千年的句式 《邶风·柏舟》写一个人夜里睡不着：忧愁没处放，兄弟靠不住，去诉说反被顶了回来，身边还围着一群使坏的人，连日月都好像轮流暗了下去。全诗最硬的一段是「我心匪石，不可转也；我心匪席，不可卷也」——不正面说自己有多坚定，只说自己不是石头、不是席子那类可以被人搬动、被人卷起的东西。说话人是谁、所忧为何，历来分歧不小：汉《毛诗序》系于卫顷公时仁人不遇、小人在侧，宋朱熹《诗集传》改读为妇人不得于其夫之作，今人两说并存，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另需先分清：《诗经》里有两首《柏舟》，本篇是《邶风》开卷第一首，与《鄘风·柏舟》不是一回事。 lead 有一种夜晚：事情压在心里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；想找个人说说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或者说了，反被对方一顿脾气顶回来。这样的夜晚，《诗经》里有一首诗从头到尾记着——《邶风·柏舟》，《邶风》的开卷第一篇。 p 先把场面摆出来。一个人夜里醒着，眼前晃着一条没系缆的柏木船，随水漂到哪儿算哪儿。他有酒，也能出门走走，可他清楚那不管用。他想找兄弟说说，去了，正撞上人家发火。身边还有一群使坏的人，冷眼看他挨这些。到后来，连太阳和月亮都好像轮流失了光。 p 这一篇要说清三件事：这五章字面上到底在讲什么，哪几个字最容易读岔；「我心匪石」那一段为什么是全诗的骨头；以及说话的人究竟是谁——这桩公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