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旄丘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旄丘》 四章十六句,写尽求人不得的四个阶段——先是催,再是替人找理由,然后看清,最后只剩一句讥刺 《旄丘》四章:土丘上的葛藤节都长得那么长了,诸位为何拖了这么多日子?他们迟迟不来,想必另有依凭、另有缘故;狐皮袍子都穿蓬了,不是车子来不了,是你们本就与我们不同心;我们渺小卑微、如同流离失所之人,而你们像塞住了耳朵一样。字词上「诞」是蔓延不是荒诞、「叔兮伯兮」是对他国诸臣的称呼而非叔伯、「流离」注疏另收「一说指猫头鹰幼鸟」之异说、「褎如充耳」以冠冕垂玉的饰物双关「塞住耳朵」。《毛诗序》系于黎侯寓卫、黎之臣子责卫,今人多径读作求助无门者的怨辞,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邶风·旄丘》写的是一件人人都遇到过的难堪事:有求于人,人却迟迟不应。它了不起的地方在于,它把这件事拆成了四个阶段——先是催,再是替对方找理由,然后看清了,最后只剩一句冷话。四章十六句,一个阶段一章。 p 这首诗与站内另有专文的《式微》,历来被系在同一段背景上:黎国的国君失了国,寄居在卫国。《式微》是劝其君归国,《旄丘》则是责备卫国的臣子迟迟不肯相助。那段背景在《式微》一篇里已讲过,这里不重复,只专心看这四章本身。 p 这一篇要讲三件事:这十六句字面上说了什么,有几个字非点破不可;四章之间那条情绪的线;以及末章那个「褎如充耳」的巧劲儿——它是三百篇里最漂亮的一处双关之一。 h2 第一章:催 quote 旄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