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北风》 · 儒典研读
白话《北风》 风雪里的一次出走——三章叠唱,一遍比一遍急 《北风》三章十二句,写风雪之中相约出走:风一章比一章紧,雪一章比一章大,同行的方式由「同行」到「同归」再到「同车」,而每章末尾那句「其虚其邪,既亟只且」原样重来,是催促——你怎么还这样不慌不忙,来不及了。末章忽然插进「莫赤匪狐,莫黑匪乌」两句以「莫」字发问式的双重否定,站内注疏解为满眼所见无非狐乌、喻小人当道,是全篇由景转到人的转折处。字词上最易读错的有四处:「雨雪」的「雨」是动词,「匪」通「非」,「邪」旧读作「徐」,「只且」是句末语气词。诗旨旧说系于卫国虐政、国人相携去国,今人多不拘本事、径读作乱世中的出走,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诗经》里写风的诗不少,单是《邶风》一卷十九首,拿风起头的就有好几首:《终风》起句是「终风且暴」,《凯风》起句是「凯风自南」,《谷风》起句是「习习谷风」。轮到排在第十六的《北风》,风里多了一样东西——雪。而且这不是用来写景的雪,是催人上路的雪。 p 先设想一个谁都经历过的场面。天气极坏,风大雪大,你还在屋里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,门口有人一遍一遍地催:「走不走?来不及了。」你说再等一等。过了一会儿,同样一句话又喊了一遍,一个字都没换,只是更急。《北风》全篇十二句,写的就是这么一个场面:风、雪、一只拉住你的手,和一句反复重来的催促。 p 这一篇要说清三件事:三章叠唱是怎么一层一层加急的;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