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新台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新台》 河边一座新盖的台子，明晃晃地立着——三章十二句，把「所求」与「所得」的落差骂了三遍 《新台》三章：新台光亮鲜明，河水涨得满满的；本想求一个温顺美好的人，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丑陋不堪的。末章换了个说法——设下的是捕鱼的网，落进来的却是鸿；本想求温顺美好，得到的却是「戚施」。全诗以「燕婉之求」与所得之物三次对举，落差就是骂词。字词上「洒」读 cuǐ 通「漼」为高峻、「离」通「罹」是遭遇落网、「蘧篨」「戚施」是以体貌相讥的两个旧词，注疏另收「鸿」或通「苦蠪」即蟾蜍的异说。《毛诗序》系于卫宣公筑台于河上而纳其子之妻，此事不见于诗句，无从由诗句坐实，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邶风·新台》是三百篇里语气最不客气的诗之一。三章十二句，每一章都用同一个句式收尾：本想要的是温顺美好的人，到手的却是——然后骂一句。骂完，换个说法再骂一遍，一共骂了三遍。《诗经》里的怨大多克制，站内讲《式微》《北门》时都提到「怨而不怒」；本篇却是少数怒形于色的一首。 p 全诗的机关只有一个：落差。「燕婉之求」四个字出现三次，一次不改；后面接的东西一次比一次难听。所求与所得之间那道口子，就是这首诗的全部力气。它不解释事情的原委，也不点名骂谁，只把「想要的」和「到手的」并排一摆，其余交给听的人自己去想。 p 这一篇要讲三件事：这十二句字面上说了什么，有两个字非点破不可；「蘧篨」「戚施」这两个古怪的骂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