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匏有苦叶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匏有苦叶》 渡口边，别人都上船了，只有一个人不走——顺带留下一句后来被搬到孔子门前的话 《匏有苦叶》全篇四章十六句，满是眼前之物：葫芦、渡口、涨水、野鸡、大雁、船夫。前三章一件件铺开，直到最后一句才现出一个「我」——而这个「我」什么也没做，只是在别人都渡河时站着不走，说一句「卬须我友」（我等我的人）。字词上有三处最易读错：「揭」读 qì 是撩起衣裳，「卬」读 áng 是古语的「我」，「须」是等待而非必须。「迨冰未泮」的婚期讲究，可与《荀子·大略》「霜降逆女，冰泮杀止」对读。诗旨历来分歧极大：《毛诗序》读作讥刺淫乱之作，今人多读作渡口等待之辞，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首章「深则厉，浅则揭」后被《论语·宪问》里的荷蒉者借去劝孔子归隐，是《诗经》进入后世思想文本的一个好例。 lead 《诗经》里有一类诗，初读像看一幅画：葫芦、渡口、野鸡、大雁、船夫，一样接一样地摆出来，就是不说站在画里的那个人是谁、在等什么。《邶风·匏有苦叶》正是这样一首。全篇十六句写满了眼前的东西，直到最后一句才冒出一个「我」——而这个「我」做的唯一一件事，是不走。 p 先设想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场面。一群人在渡口等船，船来了，人一个个上去了，只有你还站在岸边没动。有人问你怎么不走，你说：我等个人。那人还没到，你也不确定他会不会来。整首《匏有苦叶》，说到底就是这一幕。 p 这一篇要讲清三件事：满篇物象一件件到底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