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烈祖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烈祖》 上一首满堂是鼓，这一首只说一碗羹的味道和一个「无言」 《烈祖》是《商颂》第二篇，四段一百一十二字，是商的后人在宗庙里祭祀先祖的乐章。它与前一篇《那》是一对：《那》通篇写声音——鞉鼓、庸鼓、万舞；《烈祖》写的是声音之外的那一半——清酒的陈设、一碗调好味的肉羹，以及「鬷假无言，时靡有争」的静默。两篇末句一字不差（「顾予烝尝，汤孙之将」），「思成」二字在站内《诗经》全书也只见于这两篇，套语共用到这个地步。读它有三处要先立住：「烈祖」的「烈」是功业不是刚烈；「假」通「格」、「将」训奉献、「烝尝」是冬祭与秋祭之名，这几个字按今义读全会走样；诗中只称「烈祖」而未点出所祭是哪一位先王，旧注有指实者而诗无明文，本篇标为无从坐实。《商颂》成篇年代的两说（殷商旧作抑或宋人追述），站内《那》《长发》两篇已有交代，本篇同样如实并陈、不作裁断。 lead 翻开《商颂》，第一篇《那》满纸都是声音——架起鞉鼓、擂鼓、钟磬、万舞，站内那一篇白话把它叫作「三百篇里最吵的一首」。翻过去就是《烈祖》：同样是商人祭祖的乐章，同样只有四段一百一十二字，可它一开口说的是一碗肉羹的味道，接着说的是「无言」。 p 这两首诗最好放在一起读。它们像同一场典礼的两面：一面要把声音铺满，一面要让全场安静下来。下面先从一个容易滑过去的细节说起。 h2 两首诗共用同一个末句 p 《那》的最后一句是「温恭朝夕，执事有恪。顾予烝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