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柏舟》（鄘风）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柏舟》（鄘风） 两章十四句，一句赌咒——「之死矢靡它」怎样走成了三千年的成语 《鄘风·柏舟》全篇只有两章：柏木船漂在河心，那个额前垂着两绺头发的少年正是我认定的人；我发誓到死也不会有别的，可母亲啊、老天啊，就是不肯体谅我。两章之间只动了三处字，全诗的分量压在「之死矢靡它」这一句誓上——不说自己多情深，只用一个绝对的期限加一个彻底的否定把话说死。四个字最易照今义读岔：「矢」是发誓不是箭，「它」是别的人，「只」是句末语气词，「仪」与「特」都训作配偶。诗旨历来两说：汉《毛诗序》读作共伯之妻共姜拒绝改嫁的自誓之词，今人多读作女子认定所爱而母亲不许，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另需先分清：《诗经》里有两首《柏舟》，本篇是《鄘风》开卷第一首，与《邶风·柏舟》不是一回事。 lead 《诗经》里有一句誓，只有五个字，却被后人一路用了三千年：之死矢靡它——到死我也发誓不会有别的。它出自《鄘风·柏舟》，一首两章十四句的小诗；诗极短，可后世凡要表白「我不改」，几乎都绕不开它。 p 先把场面摆出来。一条柏木船没人系着，漂在河心；说话的这个人眼里只有一位额前垂着两绺头发的少年——她认定，那就是自己要的人。接着赌了个咒：到死也不会有第二个。然后抬起头喊了一声：母亲啊，老天啊，怎么就是不肯体谅我。 p 全诗到这里就完了。母亲没有回话，事情没有下文。这一篇要讲四件事：这十四句字面上说什么，哪几个字最容易照今义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