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鹑之奔奔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鹑之奔奔》 两章八句,第二章只把前两句掉了个个儿——《诗经》里最省的一次重章 《鄘风·鹑之奔奔》全篇两章八句:鹌鹑成对纷飞,喜鹊成双翱翔,这人品行不善,我却把他当作兄长(第二章作「君主」)。它是《诗经》里最省的一次重章——第二章不换词,只把前两句掉了个个儿,末一字由「兄」改「君」。全诗的分量压在「我以为」三个字上:不是不知道他不好,是明知不好而身份上不得不认。读它有两处要过:一是「无良」的「良」是善、是德行,不是今天说的良心好坏;二是起兴的鹑鹊究竟取正取反,历来两说——一说鸟尚有常偶而人反不如,一说旧注以其为无常之禽而径以比人,本篇如实并陈。诗所刺何人,《毛诗序》系于卫国宫廷的一段秽闻,今人多以为本事难坐实,只读作对居上位者的斥责,本篇不作判定。 lead 《诗经》里有一种极难写的处境:你看不起一个人,却又必须叫他一声哥、认他做主君。骂不得,躲不开,日子还得照过。《鄘风·鹑之奔奔》写的就是这个。两章八句,三十二个字,说完就走。 p 先设一个今天也不新鲜的场面。家里有个长辈,做过的事你心里门儿清,逢年过节还得端起杯子叫一声;单位里有位上级,他什么成色你比谁都清楚,会上还得站起来称一声领导。那一声叫出口的时候,喉咙里是什么滋味,古今大概没差别。这首诗把那一口气写下来了。 p 这一篇讲四件事:这八句字面上到底在说什么;第二章那个掉了个个儿的写法为什么特别;开头那两只鸟究竟是在反衬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