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相鼠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相鼠》 三百篇里骂得最狠的一首——十二句话,最后直接叫对方去死 《相鼠》是《诗经》中火气最大的一首诗:三章十二句,句句在骂。它拿老鼠作比——老鼠尚且有皮、有齿、有体,你身为人却没有仪、没有止、没有礼;三章层层加码,从「不死何为」的反问一路推到「胡不遄死」的直接咒骂。本篇讲清四件事:题目里的「相」是「看」不是「相貌」;为什么偏挑老鼠这个最下贱的东西作比;「仪」「止」「礼」三字并非同义反复而是由外到内的三层;以及一首骂人的诗为什么留在了这部经典里。旧说以为它刺卫国在位者失礼,今人则认为本事不可确考,两说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说起《诗经》,多数人脑子里浮出来的是「关关雎鸠」的清亮,是「蒹葭苍苍」的朦胧,是「桃之夭夭」的喜气。历代讲《诗》的人还给它总结了四个字:温柔敦厚。可就在这三百零五首里,藏着一首完全不温柔的诗——通篇只干一件事:骂人。骂到第三章,索性直说:你怎么还不快点去死。 p 这首诗叫《相鼠》,出自《鄘风》,三章十二句,字数少得可怜,火气却大得惊人。它没有比兴的迂回,没有欲言又止,也没有给对方留半分台阶。翻遍三百篇,这种烈度是独一份的。 p 这一篇要讲清四件事:题目里那个「相」字到底什么意思(八成人第一眼就读岔了);为什么偏偏挑老鼠来作比;「仪」「止」「礼」三个字看着像同义反复,其实是三层加码;以及最要紧的一问——一首骂人的诗,凭什么能进这部被后世奉为经典的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