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干旄》 · 儒典研读
白话《干旄》 旗子越举越高,马越送越多,最后要送的却不是东西——是一句话 《鄘风·干旄》三章十八句,写一队打着旗、驾着马的人往浚邑去拜访一位「姝者子」。三章句式全同,只换五组字:旗由旄而旟而旌,地由郊而都而城,丝工由纰而组而祝,马由四而五而六——一路加码;而末句却从「何以畀之」「何以予之」滑到「何以告之」,由送东西变成了说话。全诗的着力点正在这一转:礼数备得再足,最后要交换的还是一句话。字词上「孑孑」是高举特出貌(与今天「孑然一身」的孤单义已隔了一层)、「畀」是给予、「祝」通「属」为缝缀,三处最易读岔。诗旨旧说以为美卫国好善、贤者乐告以善道,今人亦有据「姝」字与他篇用例读作求访所慕之人者,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;周代旗制名物注家分歧多,只据诗句与站内注疏叙述,不作复原式断言。 lead 《诗经》里写场面的诗不少,但很少有哪一首像《鄘风·干旄》这样,把镜头一直架在同一件事上:一队人打着旗、赶着马,往一个地方去。旗越举越高,马越添越多,一章比一章隆重。可读到最后一句你会愣一下——他们最想要的,原来不是把东西送出去。 p 先设一个今天的场面。有人要去请一位老师傅出山,车擦得锃亮,礼盒装了一后备箱,一路想的都是「东西够不够重」。等真见了面,寒暄完了,东西放下了,他忽然发现自己真正紧张的是另一件事:待会儿开口,我该说什么?这首诗就停在那个「该说什么」上。 p 这一篇讲四件事:三章字面上到底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