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芄兰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芄兰》 身上的东西都换成大人的了,人还是那个人——两章十二句,句句盯着这个落差 《卫风·芄兰》两章十二句:芄兰的枝叶垂着,那个孩子腰间佩起了觿、拇指上套起了韘——都是成人的物件;可佩了又怎样,他还是不能与我相知、不能与我亲近;只见他一副从容自得的样子,垂下的衣带摇摇晃晃。全诗死死盯着一个落差:装备是大人的,人还是孩子。读它有三处要过:「觿」是解结的骨锥、「韘」是射箭的扳指,都是成人身份的标志物,这一层不明白则全诗无从谈起;「甲」在此通「狎」,是亲近,与甲乙无关;「悸」在此是衣带摇晃之貌,与今天的心悸是两回事。诗旨旧说以为刺卫君年少骄慢,今人或读作女子对少年的嗔怨,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卫风·芄兰》全篇只有两章,十二句,说的是一件很小的事:一个孩子把大人的东西挂到了身上。诗人盯着这件事看了两遍,看得很仔细,也很不客气。 p 先说一个今天也常见的画面。有人穿上了一身极正式的行头,站姿也摆得极正,可你一眼就看出不对——衣服是那个衣服,人还没长到那个衣服里去。这种别扭说不清是哪儿别扭,偏偏谁都看得见。两千五百年前,有人把这份别扭写成了一首诗。 p 这一篇讲四件事:那两样挂在身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,为什么它们要紧;「能不我知」「能不我甲」这两句该怎么读;「悸」这个字为什么不是心悸;以及这份不客气,究竟是冲着谁去的。 h2 先把第一章读通 quote 芄兰之支,童子佩觿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