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君子阳阳》 · 儒典研读
白话《君子阳阳》 《王风》十篇里九篇在叹气,只有这一首在笑——左手举着乐器,右手招我过去 《王风·君子阳阳》两章八句:那人一脸得意,左手举着笙,右手招我一同去乐;下一章换成左手举着羽舞具,招我一同去游——真是快活啊。全篇没有一个忧字,是《王风》十篇里罕见的一首纯粹的欢愉之作。读它要过三处:「由房」「由敖」两词,站内注疏明说「义未定」「具体所指未定」,是训诂到此为止的诚实标记,不必强解;「其乐只且」四字里「只」「且」都是句末语气助词,不承担意思;「陶陶」是和乐畅快,这个词一路活到今天的「乐陶陶」。诗中的场面与《邶风·简兮》「左手执籥,右手秉翟」正可对读,都是乐舞之人的写照。诗旨旧说以为乱世相招为禄仕、全身远害,今人多径读为乐舞之乐或夫妇相召同乐,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王风》是《诗经》里气氛最沉的一组。开头是《黍离》,走过故都的废墟;接着《君子于役》,天黑了人还没回来;再往后《中谷有蓷》写被遗弃的女子,《葛藟》写流落他乡的孤儿,《兔爰》写生不逢时。一组十篇,几乎篇篇在叹气。 p 可就在这一片叹息中间,夹着一首笑出声的诗。它只有两章八句,说的是:那人一脸得意,左手举着乐器,右手朝我招手——快活啊。它叫《君子阳阳》。 p 这一篇讲四件事:这八句字面上到底在说什么;「左执……右招……」写的是怎样一个场面;「由房」「由敖」为什么连注疏都说「义未定」;以及这样一首诗,为什么会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