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山有扶苏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山有扶苏》 该来的没来，来的是个不着调的——八句话，两次落空 《郑风·山有扶苏》两章八句：山上长着枝叶繁茂的树，洼地里开着荷花；没见着子都那样的美男子，倒撞见一个轻狂的家伙。第二章换成乔松与荭草，换成子充与狡童，句法一字不动。全诗只做一件事——把期待与所得摆在一起，让那个落差自己说话。读它要抓住三点：「山有……隰有……」是《诗经》里用了一整部书的起兴格式，《邶风·简兮》《唐风·山有枢》《秦风·晨风》等篇皆用之；「子都」是先秦公认的美男子，《孟子·告子上》说「不知子都之姣者，无目者也」，可见其为通行的比方；「狂且」的「且」是语助词，不表意，站内注疏已明言。全诗的语气是戏谑而非痛骂——注疏在此释「狡童」含戏谑意，与《郑风·狡童》篇的「嗔怪意」只差一层。诗旨旧说系于郑国人事、以为「所美非美」，今人多径读为戏谑之词，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郑风·山有扶苏》全篇八句，讲的是一件人人都遇过的事：你等的那个人没来，来的是另一个。 p 而且诗把这件事说得很不客气——不是「换了个人」，是「换成了个不着调的」。第一章说：没见着子都那样的美男子，倒见着个轻狂的家伙。第二章几乎照搬，只换四个字，再说一遍。 p 这一篇讲四件事：这八句字面上到底在说什么；开头那个「山有……隰有……」的格式，为什么在《诗经》里到处都是；「子都」是谁；以及这两句抱怨，究竟是真恼还是逗趣。 h2 先把八句读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