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羔裘》(郑风)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羔裘》(郑风) 《诗经》里有三首诗都叫《羔裘》——一赞、一怨、一刺,这是最正面的那一首 《郑风·羔裘》三章十二句,每章的走法都一样:前两句写那件羔羊皮袍子,后两句写穿它的人。皮袍润泽、镶着豹皮、鲜明有饰;穿它的人则正直美好、威武有力,是国家主持公正的官、是一国的贤才。全诗从头到尾是称许的语气,这一点历来无争;争的是这份称许落在谁身上——《毛诗序》一系读作「刺朝」,说诗人称道古之君子,为的是反衬当时的朝廷;今人多径读为赞美郑国某位大夫。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最要紧的一个提醒是:《诗经》里同题的《羔裘》共有三首(郑风、唐风、桧风),语气一赞、一怨、一刺,最容易串台。字词上三处易错:「孔」是程度副词「很」、「晏」是鲜明不是晚、「彼其之子」是全书出现五次的一句套语,所指随文而异。 lead 《诗经》里有三首诗都叫《羔裘》。三首写的都是同一件衣裳——羔羊皮做的袍子;可穿着这身衣裳的人,在三首诗里得到的评价完全不同:一首明明白白地夸,一首满是怨气,一首历来被读作讥刺。今天要讲的,是最正面的那一首:《郑风·羔裘》。 p 先设想一个眼前的场面。同事群里有人发了一张照片:某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正装,站在会议室门口。底下跟了三条评论——第一条说「真精神」,第二条说「又装上了」,第三条说「天天穿得这么齐整,活儿倒是没见他干多少」。同一件衣服,同一个人,三句话分头走去了三个方向。《诗经》里那三首《羔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