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载驱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载驱》 车、马、河水、行人,四章十六句全是热闹——诗人一句评语也没有,热闹本身就是他要说的话 《齐风·载驱》四章十六句,写一支车队沿着通往鲁国的大道疾驰:车行辚辚,竹席障蔽配着朱红皮革;四匹黑马整齐健美,缰绳柔顺飘拂;汶水浩浩,行人纷纷;齐国的女子在这条道上来来去去。全诗只写排场与路上的动静,一个褒贬的字也没有。字词上三处最易读岔:「薄薄」是车行之声而非稀薄;「翱翔」在此按站内注疏喻纵游无拘,与今天的褒义相反;「岂弟」读 kǎi tì,站内注疏取「同恺悌,和乐平易貌」,旧注另有读作「早明」以与上章「发夕」相对者,两解并存。旧说将本篇与《南山》《敝笱》同系于齐国的一桩宫廷史事而读作讥刺,该本事不见于诗句本身,无从坐实;今人亦有径读为纪行写盛者。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,亦不作道德评断。 lead 《齐风·载驱》从头到尾都在写热闹:车轮响,马匹齐,河水大,路上人多。四章十六句,句句是排场,没有一句评论,没有一个褒贬的字。可读完之后,多数人心里都会浮起一点说不清的别扭——那份别扭从哪儿来,正是这首诗最值得琢磨的地方。 p 先设想一个眼前的画面。你站在路边,一支车队从城里驶出来,车擦得锃亮,马匹一色,随行的人排出去老长,路上看热闹的挤成一片。有人在旁边说了一句:「今天这阵仗真够大的。」这句话表面上什么也没说,可听的人都懂——它到底是赞叹还是别的意思,全看说话人的那点语气。《载驱》就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