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东方之日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东方之日》 两章十句,一句写天上的日月,一句写屋里的人——中间那一步,诗人没说 《齐风·东方之日》两章十句:东方的太阳啊,那位美丽的人在我房中;东方的月亮啊,那位美丽的人在我内室门边。每章的末句写她随着我的脚步而来。全诗以日、月起兴,正文只交代人在何处、如何相就,其余一概不说,是三百篇里写得最省的篇目之一。字词上三处最易读岔:「姝」是美丽,「闼」是内室之门而非门外,末句的「履我即兮」「履我发兮」历来解说不一,站内注疏取「随我足迹而相就」一路,别解并存。《毛诗序》一系将它系于齐国男女失礼之风而读作讥刺,今人多径读为男女相悦之词,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诗经》里有些诗,短到你会怀疑它是不是丢了几句。《齐风·东方之日》就是这样一首:两章,十句,把重复的部分去掉,实际说出来的话不过三件——天上有日头(或月亮),那个人在我屋里,她随着我的脚步走过来。中间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会在这里,之后又如何,诗人一个字也没交代。 p 先设想一个眼前的画面。一段极短的影像:先是一扇窗,窗外光很亮;镜头一转,屋里站着一个人;再一转,那个人跟着走了几步。三个画面,没有对白,没有旁白,片子就完了。你会本能地去补——他们是什么关系,这是清晨还是傍晚,接下来会怎样。而补出来的东西,多半是各人自己的。《东方之日》两千多年里被读出好几种意思,道理就在这儿。 p 这一篇要讲清楚三件事:这十句字面上到底在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