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东方未明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东方未明》 天没亮就被叫起来，慌得把上衣下裳套颠倒——一个成语的出处，和它今天已经走样的意思 《东方未明》三章十二句，写一个天还没亮就被公门召去当差的人：东方未明、东方未晞，他已经把上衣下裳穿颠倒了；颠来倒去，都因为朝廷在召他、在令他。末章由柳条编的篱笆与一双惊惧四顾的眼睛，落到一句诊断——「不能辰夜，不夙则莫」：时辰分不清，不是太早就是太晚。首章头两句后来凝成成语「颠倒衣裳」，而今义与诗中原意已隔了一层：诗里的「衣」是上衣、「裳」是下裙，本是分做两截的两样东西，颠倒的是上下两件的位置，不是一件衣服的正反。字词上「晞」「莫」「公」「瞿瞿」四处最易读岔。《毛诗序》读它为刺朝廷兴居无节、号令不时、掌时之官失职，今人多径读为被召应役者的仓皇写照，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；诗中未言的计时之制，只据诗句所见叙述，不作复原式断言。 lead 天还没亮，屋里黑着，门外有人在催。人从床上弹起来，摸黑抓过衣服往身上套，套到一半才发觉——穿拧了。 这半分钟的狼狈，两千五百年前有人把它写成了一首歌，收在《诗经·齐风》里，题目叫《东方未明》。全诗三章，十二句，四十八个字。它的头两句后来凝成了一个成语，今天还在用；只是今天用这四个字的人，多半已经不知道它原本说的是一件多么具体的事。 这一篇要讲三件事：这十二句字面上到底在说什么，其中有几个字最容易读岔；「颠倒衣裳」古今之间差在哪里；以及末章那句「不能辰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