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园有桃》 · 儒典研读

白话《园有桃》 二章二十四句,一个人一边唱、一边说自己为什么唱——《诗经》里少有的诗人自陈其歌 《园有桃》写一个有忧而无人可说的人:园里的桃与酸枣都结了果,都能吃、都有去处,他心里那件事却没处放,只好又歌又谣,或者出门在国都里走一走;不了解他的人说他骄、说他没准则,他反问一句那些人说得对吗,随即自己把话按住。全篇最值得留意的是它把「我在唱歌」写进了歌里:三百篇多是只唱不说唱,自陈作歌者极少,而像本篇这样把作歌放在忧的当口、又紧接着写旁人如何议论这个唱歌的人,更是仅见。字词上「殽」「谣」「行国」「罔极」「盖」几条最易读错,尤其「国」指国都而非国家。《毛诗序》以此为刺时之作,今人多径读为士人忧愤自伤,本篇如实并陈、不作判定。 lead 《诗经》三百篇,绝大多数只管唱,不说自己为什么唱。歌者藏在歌后面:你听见水鸟、荇菜、露水,听见别人的怨与乐,却几乎见不到一句「我此刻正在唱这首歌」。《魏风·园有桃》是少数的例外——它一边唱,一边把「我在唱」说了出来,说完还接着写旁人怎么议论这个唱歌的人。 p 先说一个不算稀奇的场面。有人心里堵着一件事,说不清,也不好对人讲,于是找了个自己的法子排遣:写几行字,或者哼两句。结果排遣先被人看见了,评语来得比安慰快——这人有点飘,这人没个准数。他想说的那件事没人问一句;被议论的,是他排遣的样子。 p 这一篇讲三件事:两章字面上到底在说什么,哪几个字最容易读错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