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花犯·粉墙低》（周邦彦） · 宋词研读

白话《花犯·粉墙低》（周邦彦） 调名里的「犯」是犯调——而这一首咏梅，走了今年、去年、今年、来年、梦里五个年月 这首《花犯》咏梅。开篇是今年初见：粉墙低矮，梅花照眼，依然是旧时风味，露痕轻缀，像把铅粉都洗净了；随即退到去年——曾独自倚花赏玩、以玉盘盛梅同宴，更可爱的是雪中高树像香笼熏着一床素被。再折回今年：对花最是匆忙，相逢时像带着怨恨、依依含愁憔悴，吟望久了，转眼见花瓣落在青苔上。末以来年与梦作结：行将见到青梅佐酒的时节，而人正在空阔江上的烟浪里，只能在梦中想那一枝的潇洒、黄昏时斜映在水上。通篇咏梅而无一句正面描摹花形，只写它在不同年月里与人的关系。 lead 这个调名要单独讲一句。「花犯」的「犯」不是冒犯的犯，是**犯调**——前面读《六丑》时说过：在一支曲子里借用别的宫调的乐句拼合而成，变化多而难唱。周邦彦精于音律，此调即出他手。 callout warn 这里不能套话 讲词牌，我们一路在说「调名与内容无关」。到《花犯》这里要说得准确些：**这个调名说的是「这支曲子是犯调做成的」，是格律术语，不是内容提示。** 至于「花」字与这一首所咏的梅有没有关系——是调本为咏花而制，还是碰巧，旧无确说，本篇不作判定。要紧的是别把「犯」理解成什么情绪或典故。 p 这首词的写法很特别：**它是一首咏梅词，可从头到尾没有描摹过花的样子。** 不写瓣、不写色、不写香的浓淡；写的全是「这株梅在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