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蝶恋花·几许伤春春复暮》(贺铸) · 宋词研读
白话《蝶恋花·几许伤春春复暮》(贺铸) 一个人整日在屋里写词;末两句一停一动,把话说完了却不说破 这首小令写一个人整日待在室内。上片先说时令:伤了多少回春,春天又到了尽头;杨柳的树荫太浓,连游丝都被挡住飘不过去。接着两个地名把心思引向室外——天边小山下是桃叶渡口,白苹花开满了当年临水洗裙的地方;这两处都是旧游之地,只在记忆里。下片回到屋内:整天低声吟着长短句(词的别称),帘影里灯光昏暗,心事寄在胡琴的声音里。末二句写窗外:几点雨声被风拦住了,朦胧的淡月里云来云去——上句是听觉忽然中断,下句是视觉缓缓移动,一静一动,词到此不再说愁而愁自在其中。历代论者多举这两句为贺铸工于结句的例证。 lead 「蝶恋花」是词牌,不是说这首词写蝴蝶恋花。它本名《鹊踏枝》,是唐代教坊曲;北宋时改称《蝶恋花》,据说取自南朝诗句「翻阶蛺蝶恋花情」。此外还有《凤栖梧》《卷珠帘》等别名——**同一个调子有好几个名字,都只是格律的标签,与内容无关**。这首词里既没有蝶也没有鹊,写的是一个人整天关在屋里。 p 调子本身是六十字的小令,上下片各五句、押仄韵。它的句式很整齐:七、四、五、七、七,两片相同。这种整齐使它读起来不像长调那样铺陈,而像两段各自完整的话。 h2 上片:春又老了,连游丝都过不去 quote 几许伤春春复暮,杨柳清阴,偏碍游丝度。 多少回为春天伤感,春天又到了暮时,杨柳的清阴,偏偏挡着游丝飘过。 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