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水龙吟》（程垓） · 宋词研读

白话《水龙吟》（程垓） 伤春词多半怪春天太短，这一首说：春天没变，是人变了 这首《水龙吟》写伤春，而落笔全在人不在花。上片从一夜风雨想到故园余花无几，接着「柳困桃慵，杏青梅小」八个字把暮春的次第压得极紧，「对人容易」四字轻轻带过，时间的快便出来了；随后「算好春长在，好花长见，原只是、人憔悴」翻转一层——不是春短，是人先老，全篇的意思在此立定。下片承此而下，「看花老眼，伤时清泪」并列而出，「不怕逢花瘦，只愁怕、老来风味」把怕的东西说得很实；结拍却又说「待繁红乱处，留云借月，也须拚醉」，一放一收，不让愁绪一直沉下去，是长调收束的常法。 lead 「水龙吟」是词牌，与内容不相干——词里既没有水也没有龙。这是长调里用得最多的调子之一，辛弃疾那首「楚天千里清秋」也是这个调子。**同一个《水龙吟》，可以写登临远望，也可以写春末的懒散**，这就是词牌与内容的关系：只管格律，不管题材。 p 作者程垓，字正伯，眉山人，有词集《书舟词》。宋人的书目题跋里说他是苏轼的中表之亲——**这是相传之说，并没有确证**，本篇照实标出，不据以立论。 h2 上片：八个字，把暮春走完 quote 夜来风雨匆匆，故园定是花无几。 夜里风雨来得匆促，故园里想必没有几朵花了。 p 起句先给一夜风雨。要留意的是「故园」和「定是」：**词人此刻不在故园**，所以只能猜——夜里下过这么一场，家里的花大概剩不下几朵。「定是」两个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