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踏莎行 · 江上感梦而作》(姜夔) · 宋词研读

白话《踏莎行 · 江上感梦而作》(姜夔) 做梦的是他,说话、赶路、回去的都是她 这首《踏莎行》的词序记行程与缘起:自沔州东下,丁未元日至金陵,江上感梦而作——序不是词句。上片「燕燕轻盈,莺莺娇软」八字状人而不写形貌(一说燕燕莺莺为人名,两说并存),「分明又向华胥见」的「又」字见所梦非一次;「夜长争得薄情知?春初早被相思染」一般读作梦中人语,于是全篇视角特殊:做梦的是词人,说话骂「薄情」的却是梦中人。下片「别后书辞,别时针线」两样名物并列而无一动词,「离魂暗逐郎行远」用《离魂记》倩娘事使人不动而魂动;结拍「淮南皓月冷千山,冥冥归去无人管」写魂独自归去的路,「冷」为使动,末三字「无人管」最凉——而那条路上本该出现的作梦之人始终不在。王国维《人间词话》自云白石词所最爱者仅此二语。合肥情事之说属今人考证,非词的明文,本篇不据以坐实。 lead **王国维《人间词话》说,白石的词他所最爱的只有两句。** 那两句就是这一首的结拍:**「淮南皓月冷千山,冥冥归去无人管。」** 上一首《点绛唇》里他还嫌白石「隔」,到这两句却只剩了「最爱」二字——**这首词值得从这个反差看起。** h2 词序:一段行程,和一个梦 p 正文前括号里的那一行——**「自沔东来。丁未元日至金陵,江上感梦而作。」——是词序,不是词句。** p **它把三件事交代得很干净**:**从沔州东下**(沔州在今湖北汉阳一带),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