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双双燕·咏燕》（史达祖） · 宋词研读

白话《双双燕·咏燕》（史达祖） 全篇不着一个「燕」字，只写它做的每一个动作 这首《双双燕》题作「咏燕」。上片写一对燕子回来：春社过后，它们穿过帘幕，去年的旧尘已冷；参差张着翅膀想停下，试着飞进旧巢并排站着；又打量那雕梁藻井，轻软地说着话商量不定；说完便飘然掠过花梢，翠色的尾巴把红花的影子分了开。下片写它们的一天：芳径上芹泥被雨润湿，它们爱贴着地争飞，像在比谁更轻捷；回到红楼时天已晚，把黄昏里的柳色花色都看够了。结拍忽然转到人身上：想它们栖在香巢里正安稳，便忘了要捎的天涯书信，愁坏了那画着青黛的双眉，天天独自倚着雕栏。全篇不着一个「燕」字，只写它的动作；「又软语商量不定」历来最为人称道，而王国维以「隔」字为病，两说并存。 lead 读词有一条几乎通用的规矩：**词牌是格律的调名，与内容无关**——《木兰花》不写木兰花，《点绛唇》不写点唇。**但这一首是个例外，得先说明白。** p 《双双燕》这个调，**现存最早就是史达祖这一首**。也就是说，很可能是他为了咏这一对燕子而制的调，调名与所咏正相合。后来填这个调的人，用的都是他立的格。**所以这里不必把调名与内容拆开——它们本来就是一回事。** p 至于「咏燕」，那是**词题**。站内原文首段作「（咏燕）」，括号里的是词题，不是词句。而与前一首《绮罗香》一样，这个题目极要紧：**因为「燕」字只出现在题里和调名里，正文一处也没有。** h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