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菩萨蛮》（张先） · 宋词研读

白话《菩萨蛮》（张先） 一首听筝的词——四十来个字，没有一句议论 《菩萨蛮》通篇以听筝写人。上片从曲声写起，「声声写尽湘波绿」把听觉转成颜色，再落到「纤指十三弦」的手上；下片转写弹者，秋水（眼）、玉柱（筝）、春山（眉）三个比喻层层收束，最后停在「弹到断肠时，春山眉黛低」——不写哭、不写停手、不写听者，只写眉低而止。张先不作一句议论，只把筝、曲、人叠在一起，留下的余地正是词体所长。「菩萨蛮」是词牌调名，与内容无关；其来历有两说：唐苏鹗《杜阳杂编》载宣宗时女蛮国入贡、号「菩萨蛮队」，教坊因制此曲，此说流传最广；然唐人敦煌曲子词中已有此调，故起源尚有异说。本篇两说并陈，不作判定。 lead 这是一首听筝的词。宴席上有人弹筝，词人坐在席间听，然后写下这四十来个字。全篇没有一句评价——不说曲子好不好，不说人美不美，也不说自己听了怎么样。它只做一件事：把筝、曲、弹筝的人，一样一样摆好。 h2 「菩萨蛮」这个调名，有两种说法 p 先照例把调名说清楚：这是词牌，不是词题；词里既没有菩萨，也没有蛮。不过这一调的来历比前几首有意思，因为它有**两种说法，而且都还站着**。 p 流传最广的一说出自唐人苏鹗《杜阳杂编》：唐宣宗的时候，有女蛮国前来入贡，来人梳着高高的发髻、戴着金冠，当时称之为「菩萨蛮队」，教坊因此制了这支曲子。照这个说法，「菩萨」二字不是佛家语，而是形容那队人的装束看着像佛像上的菩萨；「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