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话《凭阑人·寄征衣》(姚燧) · 元曲研读

白话《凭阑人·寄征衣》(姚燧) 一包冬衣摆在手边,寄也不是,不寄也不是——二十四个字里没有一样景物,全是一个人在算一道算不出来的题 《凭阑人·寄征衣》全曲四句二十四字,不写一景一物,只把一个念头翻来覆去说了两遍。题目三层:【越调】是宫调(音乐调式),《凭阑人》是曲牌(格律调名,曲中并无凭栏之人),「寄征衣」才是内容。前两句「欲寄君衣君不还,不寄君衣君又寒」句式全同而只换首尾四字,摆出两条各自通向坏结果、又不能互相权衡的路;第三句「寄与不寄间」把两头并到一处,第四句「妾身千万难」索性直说没办法——前三句是一个完整的推求,末句把推求打断,落回一句脱口的口语。此调四句句句用韵、几乎加不进衬字,作者能动的只有二十四个正字,故非用重复不可。曲为代言体,说话人是女子,不宜据以推断作者身世。 lead 一包冬衣已经打好,就摆在手边。寄,还是不寄——这四句曲子从头到尾只在这一件事上打转,不写天气,不写路远,不写思念,二十四个字里连一样景物都没有。元散曲里这样的写法极少见。 p 题目照例是三层,先分开:【越调】是宫调,音乐上的调式;《凭阑人》是曲牌,格律的名号;「寄征衣」才是这一首写什么。中间那一层最容易被误读——通篇没有一个人凭着栏杆,「凭阑」二字与内容毫不相干,它只是在说:这支曲子按《凭阑人》这个格子填,四句,二十四字,句句押韵。第三层「征衣」指寄给远行在外之人的衣服,「寄征衣」三个字把场景交代